海南人将老乡称为suuke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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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南新“特大城市“曝光,三亚让位,儋州成最大黑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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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38028 | 回复0 | 2026-2-4 14:01:2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一次听到“儋州”这个名字,还闹了笑话。和身边的河南同事念作“单州”,还被本地司机怼了一句:“你这样,怕是连水井头的蛤蟆都笑话你。”海南的地名,本就带着南国湿气和老辣味,儋州这座西北角的城,更像地图上的鱼脊骨,藏着力道。以为海南的格局就是“海口—三亚”双城对峙,谁想到,最被忽略的黑马,竟然正悄悄换挡加速。

我这个中原人,初来乍到一直以为大海边的城市都少不了滨海步道、酒吧冷饮,三亚的亚龙湾、海棠湾早成海报背景,海口的五公祠热闹惯了。可儋州,不显山不露水。机场刚落地,雨下得像大块砸下来的荔枝皮,陌生又踏实。出租车开过那条老南丰路,两旁是老橡胶园——灰白的树皮贴着褪色的塑胶桶,阿公蹲在树根下抽烟,随口冒一句“西北啰,今年又是大水年”,掺了满嘴琼音。海风里混着酸涩的泥腥,天蒙蒙亮时,码头钢索撞铁栏的声音才唤人清醒。



地图上找儋州,是一大块缓缓铺开的土地。三亚的户型被海围成弯月,海口则处处写着“分寸贵如金”。而儋州,260多公里的海岸线,摊开手掌都罩不住。洋浦港远远看去,像一根定海神针,吊机林立,钢缆如蛛网。有本地朋友笑说,“哎哟儋州人吃不得海风冷饭,你看洋浦港,天天铁船来铁船去,风头比我们西北的椰林还硬气!”2024年,洋浦港的吞吐量、石化新材料产业园的厂房,都像蘑菇一样从滩涂地里钻出来,机器轰鸣远胜村口打谷机。

如果书写海南三城的气质,三亚像烈日下的椰子糖,海口像四季微湿的糯米糕,儋州则像柴刀劈开的甘蔗——筋骨分明、鲜甜带渣。走进洋浦新英湾,下班的工人窝在烟火气十足的小饭馆:一道老盐焗鸡腿、一盆潭门虾蛄,热油滚一声“呲啦”,阿姨拿勺捞出一副“吃不完也不怕”的豪气。我问:“阿妈,这虾昨晚上捞的?”她卷起袖子,锅边拍一下,“哪有隔夜货?自贸港这地儿,昨天都变天了!”一句笑闹,锅里起蒸汽,满屋鲜咸。



儋州的历史有点犯傻——西汉元封元年(公元前110年),汉武帝在此设郡,彼时这片海,还是大澜坡下的莽林,苦役流放之地。老儋州人聊起牌坊街,总要带一句“公仔路头走,百年就到头。”意思就是,这里藏不住长久的热闹,来来往往的都是打拼的人。可也因为这段身份模糊的历史,儋州人在骨子里就是“不怕穷、不怕苦”的傲气。1980年代,琼海、东方、临高轮番要做“大港口梦”,可结果唯独洋浦活了下来,还一夜成了自贸港政策试验的主力。

我在南丰老街遇到两个修渔网的老人,拉着方言唠着:“这年头,小伙子不识抬头看海,老了才晓得,地皮大,才有活路。”另一人插一句:“像我们咧,天不亮去港口搬货,一天结账,苦是苦,心里硬起勒!”那绳索上旧鱼腥味、指缝里藏着晒干的老茧,是这片土地沉默的故事。

但儋州的野,决不只是劳作里被汗洗净的苦味。2023年,GDP首破千亿,增速11.9%,和三亚旗鼓相当。“儋洋经济圈”2024年固定资产投资疯长19.9%。这数字不是墙上的标语,是农贸市场菜贩子也能聊一句:“去年卖芒果还怕砸手里,今年货出得比海口还快。”省里把绿氢产业、深海油气、生物制造统统丢在儋州试水——这不是“画饼”,是真刀实枪在造城。

那些外地来的项目经理,也学了几句地道口音:“你这儋州人是真耐打!”“不耐打哪里混得下嘛。”港区餐馆里,拼桌的不认识,也能喝个痛快。月光下,码头工人骑小电驴穿梭,喊得最响的是“阿哥勒!捞鲍鱼的人要走啦,莫迟了!”

这座城没有海南明信片上的椰风海韵,却攥着最硬气的生根力。洋浦的深水港、松涛水库的淡水、陆地的辽阔和海岸的辽远,都让这里成了承接一切可能的巨臂。海口的行政气派、三亚的游客潮水,最终都会和这片原本被忽略的西北土地汇流交锋。

说到底,故乡河南给了我“熬劲”和骨头——而儋州,这五味杂陈的“黑马”,让我第一次在南海边懂得什么叫“实干骨力”。不是靠一阵风,也不靠天生丽质,是靠三分笨劲、七分硬气,把流散的资本、产业、人生,一锤一锤敲进了土地。海南的未来,也许就在儋州这块骨边肉上成型——它不炫技、不摆造型,却把海南的野性和倔强,磨进了石子路和港口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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